第二期 2013
第二期 2013
文 流蘇默舞
歲月的抬頭紋似乎於接近尾聲時感受特別深,或者由於又將是一個輪軸的結束,所以特想去做一個回顧動作,回顧青春的步伐。回顧的眸眼抬頭回閱後,就絡下一枚視光,累積視光所聚集的紋路即成了一條循蹤的印跡。
生命沿續,一定得需要生存中有生活存在,生活是生命行走的過程,生活是有色彩的,周遭所遇一切的碰觸就是一個調色盤,而那隻調筆就是自我心靈知覺,當其被外來接緣所影響時候,心情起伏自然而然就染上了各種喜怒哀樂的顏色,也因這些顏料左右了判斷,左右了生活,其間的改變是否平順與不平順的關係,都是環環相扣 的銜接環之一環。
猶豫與徘徊而來的變化,其實是成長最好的鞭策,可以給足思考去思考選擇,當然,難免自主性也會有虛弱時分 然被影響力吸引而失落了些控制力;這時一半被影響了,剩下的一半就迷惘了,因為主軸支撐力給分化開了,碰上 這種情況還真像在研磨考驗心力與腦力的合作度啊 !
所有抉擇絕對都說自己是正確的,所有沒有被抉擇的,也絕對說它們是正確的,抉擇與沒有被抉擇皆認定是如此結果。不過,每一個選項與未選項也都沒有錯呀!這是自由心證的認證取標,是每個判斷在認知上的裁思,同時也因環境亦或者取向不同,所以各取所向。
生命背囊中,攜帶著一只心靈渴飲的補充包,飢渴了就補充平時學習累積而來的糧儲,裡頭有一個叫做寬宏的量杯,容納盛量以量杯大小而定,想裝得下多一點的包涵就得大一點的量杯,不想裝下太多涵養資源的話,就只需小的握杯,而這容杯大小的分 分寸寸,也全得依經歷生活的精心調配去自己量身訂作。當生命繼續行程之時,歲月想要擁身甚麼容杯跟隨繞行光陰,就攜帶甚麼形式的容杯,只是那大容杯可想而知可以裝下的學習果實是會比小容杯來得多出許多的!且若能包容無所忌的是與不是,不也是見習態度的培蓄嗎 培蓄著做為將來轉換心智的智囊。
文 /流蘇默舞
空氣咀嚼著無聊
像嘴裡咬的口香唐
懶懶呼吸
氧氣貼近不了孤單的禁止通行
它穿了一身酒紅 被上了蓋栓在葡萄酒瓶裡
瓶裡紅色液體微微醺醉
十二度酒精烈不了喉
迷人韻味可醉上一畝寂寞葡萄 搖轉半溢高腳杯酒紅色
灌睡醺紅臉頰 醞釀揮不走續杯瀰漫的留戀
回味綿延再一杯溫存 人之常情
鬱永遠登上榜首掛上醉牌
不用派兵遣將總是衝鋒陷陣
因為寂寞掛鉤孤獨作為保證
我就是見證人
見證了孤獨為寂寞背書
簽一只寂寞續杯的合約
漫步著孤獨卻飲著豐富的沛泉
不想分類與標示
其間沒有接續的痕跡 只是淡靜地流淌時分
放任時光流逝 品味現在情感恣酌時刻
曾經想像是一顆璀燦星辰戀著寧靜
只閃爍自己天空且自喃地填頌瞬間
也曾經墜入自我閉井默默傾想周旋不開的惑
我的飛翔並不是快速的先進者更不是驅馳勇士
只不過是一個漫步體驗變化的獨行影
自我國度裡應變著腦中的思在現實與非現實
拼湊組織變動中的觀思是漫遊的目的
步調難免緊湊 若能拾獲空寧即 是享受
也是真我的自由 然後折射一個透明的舞姿遨遊
文 流蘇默舞
在一處空間 不急著游神腳步將歸往何處
但在方格中盡情悠閒且短暫放縱游離分子
思維束管以旅行的姿態跋涉尋覓心境
一個現實或許不存在卻也隱約存在
留下縱橫跨越光陰的夢為心靈度假的假期
轉換一個現實無法超越的侷限抒發逆流
文/孔蘇安
其實本來不會有這分類、這篇文,不然跟抖音那種不知道心裡到底有多不平衡才會出現的神經短片差不多層次;但有鑑於涉及到兒童,所以此篇必須存在。
崇禎三百九十三年十月七日(2020/10/07),新北投捷運站一如往常地不繁忙,該通來的大安車,也不見市長的決心。旁邊的花草彷彿在慶賀今天川普民調的下滑,一切猶如初春,萬事可成之態。四個可愛的孩子在月台排隊候車,言談間滿是天真,話語中沒有仇恨。
就在此時,一陣陰風吹拂,像是烏雲一樣籠罩在這群可愛的幼苗之上,大有收割之勢。一個老者穿著隨便——藍色短褲、白色襯衫、沒有內著,健步如飛地走來,在這些下一代的後面排隊。乍看好像也很正常,但從老頭子那頭部呈四十五度的仰角上,可以推測是個需要人類表達尊崇的老人;可能一生風光無限,也可能碌碌無為。
就在筆者猜想的時候,老者突然不經意地透露出他一生可能比較偏向碌碌無為的可能性,對孩子們像熊孩子般大吼:「我X,小孩子怎麼排老人前面?」筆者見那四個孩子似乎想讓,且已經要開口表達,但老人隨後一吸氣,發出像是股票賠了七百萬一樣的音量,怒吼說:「還找理由!」此時一個孩子緊張,用手撥了一下口罩。老人一看,好似等這一刻等了好幾輩子,用了選舉敗選的哭嗓大叫:「連口罩都不會戴好,以後一定是殺人犯!」
只見那孩子圓圓純真的目珠,勉強撐著難過的淚水不發一語,默默地戴好了口罩。旁邊的同伴就說:「抱歉,戴好了。」可是那老人好像還沒得到心裡的爽感,又吼:「戴好了長大就不會殺人了嗎?」
當下,筆者心中真的很難過,這些生在這麼好時代的老人,這樣殘害下一代。原本想報警,思緒混亂之際,老人開心得像是回春了一樣上了車,孩子則是躲得遠遠的。記得這在國外應該算是騷擾小孩,只是不知道台灣有沒有。可憐的孩子們,下一次我一定報警。